“文曲,人在开阳关。”玄色只说了那人的代号。

白承箴收回目光:“开阳关,死魂地。听说那地方‘生者但入,魂不得出’,去那里做什么?”

“不愿往生的灵魂都会聚集在那里,可以收集到很多信息。”苏舜钦头也不抬,替玄色接话。

“不愧是文曲,喜欢做些史官做的事。”白承箴笑得像个狐狸。

“外面还有客人等着你们。”玄色懒得看他们斗嘴,只道:“即日起,榻月就是华清楼掌事,一年后华清楼没有成为聚宝盆再议。”

苏舜钦率先起身,做了送别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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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楼开业第一日,有清献候和萧国公坐镇,来的都是王公贵族。

榻月也是从那时候知道的,一个地方开起来,从第一天来的客人就能知道往后的发展。比如今日来的全是达官贵人,华清楼之后得他们相助,彼此掩护,发展一路长虹。

两个人的后来,也可以从相遇那天就可以预知结局。

酒过三旬,榻月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小铃来到她耳边低声道:“苏卿有些醉了,您将他送回去,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榻月闻言,望过去,已是酉时,白承箴和萧敬文一走,客人渐渐回去了,剩下的不是酒蒙子,就是没什么实权又爱玩的世家子弟。

苏舜钦看起来面色红润,乌黑而浓密的眼睫低垂着,似是微醺。

榻月走过去,向着那桌客人微微躬身,道;"苏卿有些醉了,先行回去了,诸位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