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眯起眼:“无差别扫射攻击?”
乐嘉木反击到了,得意地笑笑,开始找考场。
期中考试的考生号排序一直都没有规律,但乐嘉木研究了半天考场安排表,发现他竟然和樊斯年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运气不错。”樊斯年说。
乐嘉木很赞同,尤其是坐好后发现樊斯年还和他是隔着一道走廊的同桌时。
第一门考的是帝国历史学。
很明显,训练营并不教这个,樊斯年和乐嘉木试卷拿到手后,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对帝国的一腔爱国之情答题。
一场考试下来,乐嘉木都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帝国人了。
樊斯年给他肯定的答案:“你绝对是帝国人,不然给你一份联邦历史试卷,你写得能有刚才多吗?”
乐嘉木想了想,觉得樊斯年说得还真有道理。
他问樊斯年:“‘吃得苦中苦’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樊斯年很懂他的意思,接上:“定是苦命人。”
第18章
乐嘉木和樊斯年熬了又熬,终于熬到了最后一门——生理学。
生理学的考试方式和其他学科的考试方式不太一样。
因为学生们有的已经分化,有的尚未分化,而已经分化了的第二性别也不尽相同,因而学校从很早之前生理学的考核方式就是机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