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木丧丧的:“那你得问那条坏鱼。”
“谁是坏鱼?”
乐嘉木想也不想就回答:“谁把我叫来考试,谁是坏鱼。”
“要不你转过来看看是谁在和你说话?”虞榕笑眯眯地在乐嘉木身后说。
被抓包了的乐嘉木看向樊斯年,给自己找同伙。
虞榕撇了撇嘴:“行了行了,每次都让樊斯年给你顶罪,他要不改名叫替罪羊吧?”
乐嘉木恹恹:“也不是不行。”
虞榕咂舌问:“就这么不喜欢考试?”
乐嘉木抬眼看他:“虞老师,你凭心而论你当学生的时候很乐意考试吗?”
虞榕不上钩:“我没心。况且又不是我想喊你们回来考试的,这是学校的安排。要不满意,你得去找校长去。”
乐嘉木:“那我倒宁愿是你安排的。”
虞榕:“为什么?”
乐嘉木不说话了,樊斯年充当他的翻译:“因为你好欺负些。”
虞榕:?
“我看你还是在训练营里待得太舒服了。”他装模作样地卷起手里的书敲了乐嘉木头一下,说,“别吐槽了,马上第一门考试就要开始了,你们俩好久没回学校,快去准备准备,别连考场的门都找不到。”
虞榕还要监考,简单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乐嘉木小声嘟囔:“那倒不至于,就算我记性不好,我旁边这可是位记忆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