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捏着鼻子,视死如归地一口闷。
乐嘉木拍手:“爽快。”
樊斯年反刍了一下中药味,面无表情地说:“你再说我不爱听的话,我就吐你身上。”
乐嘉木和他拉开距离,指责他:“脾气大。”
他脾气大?
樊斯年刚想要说些什么,乐嘉木的终端就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消息,问樊斯年:“你想不想让你口中的中药味变得不那么苦?”
樊斯年垮脸:“说吧,有什么比中药味还苦的事情。”
乐嘉木给他看电子屏:“学校让我们下周五回学校参加期中考试。”
别说乐嘉木,就连三好学生樊斯年也没想到两人都进了训练营了,竟然还能被抓回学校参加考试。
训练营确实是会教理论知识,但问题是教得不多啊!
让他们这两个每天百分之七八十的时间都在训练场上待着的人去参加考试,这到底是什么人出的主意?
但纵使他们再不情愿,他们也得回去考试。
因为虞榕在发完考试通知还发了一句话:“如果缺考的话,毕业证也会在两年后缺席哦[微笑jpg]”
赤裸裸的威胁!
乐嘉木对着电子屏上虞榕的头像发脾气。
但等到周五,两人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学校参加考试。
戴邢和柯社稀奇地看着乐嘉木和樊斯年这两个好久不见的人,问:“你们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