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樊斯年所料,乐嘉木轻咳一声,道一句“好巧”后就开始眼神乱飘,这四下都要被他盯出一个洞了,但他就是不肯看樊斯年。
撒谎撒得好明显。
樊斯年哪次都不遂他愿让他混过去,这次也一样:“不巧,你不在教室待着,出来做什么?”
乐嘉木胡说八道:“出来接你啊。”
“接我?”樊斯年没什么表情地说,“那麻烦你送我去医院了。”
“是分化出问题了吗?”乐嘉木紧张地把樊斯年上下打量了个遍,然后牵起人的手就要往楼下医务室跑。
樊斯年反握住他的胳膊,站在原地不动,无奈地说:“我没事。”
“那你让我送你去医院是什么意思?”乐嘉木没把樊斯年的手松开,怀疑樊斯年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在骗他。
樊斯年罕见语塞。
乐嘉木总是这么认真,连他在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我的意思是,”半晌,樊斯年眸中露出一丝挫败,和乐嘉木解释,“如果我连教室都找不到的话,那应该去医院看看脑子。”
乐嘉木嫌弃地松开了他的手:“好冷的笑话。”
樊斯年:……
本来应该是好笑的,但偏偏有人听不出来,要他解释。
在乐嘉木这里栽了许多回的樊斯年果断选择转移话题:“所以,你刚才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