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斯年填表的动作顿了一顿,“嗯”了一声。
虞榕知道他只在乐嘉木面前才有些活人气息,其他时候比初代智脑还要死板,也没计较,接着用调侃的语气说:“你是alpha,嘉木分化成alpha也是迟早的事,看来从小养对象也不靠谱,你们只能做朋友了。”
“不会。”樊斯年把第二性别分化调查表最后一栏填完,取下防窥眼镜,说。
“不会什么?”虞榕没反应过来。
樊斯年垂着眸,改口:“老师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可惜’。”
第2章
到底得耳背成什么样,一个人才能把“可惜”听成“不会”?
虞榕笑樊斯年果然还是个孩子,即使再老成,有时候也藏不住青春人的锐气。
但他不打算拆穿樊斯年,于是他认下是自己耳背,确定樊斯年把表填完整了,就轻拿轻放过,让他回教室去了。
身为一个beta,虞榕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alpha和oga之间产生的并不是爱情,而是来源于被信息素支配的冲动。
在信息素的支配下,alpha的择偶对象90会是oga,至于另外10,人总会有对抗规则的叛逆情绪。
樊斯年的话……
虞榕看着他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摇头否决了自己那十分可笑的猜测。
作为一个三salpha,他只会更听从于自己强大的信息素。
樊斯年并不知道虞榕给他下了怎样的定义,他填完第二性别分化调查表后就把这件事扔到脑后,专心去想这回乐嘉木选的听墙角圣地是哪处。
他握着办公室的门把手,轻轻推开,静等一声假到不能再假的偶遇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