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经历了一场生死,朕愈发看透自己内心,朕不愿……再浪费时辰了。”
从前,他想的是等诺诺完全放下心结,彻底接受他,再说成婚。
但他改了想法,他想抱着她,赖着她。
在或漫长或短暂的一生里,她总会放下心结。
边境的事情很快平息,章达被捕入狱,供认了罪行,姜松华之所以殉国,是死于一场阴谋。
他们和北戎里应外合多年,只要北戎骚扰侵略边境,章家就会向朝廷要兵要粮,从而充盈私库。
但姜松华察觉了他们的阴谋,却一直隐而不发。
章家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姜松华却想出兵北戎,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
章家要挟姜松华信赖的周家,让周家给姜松华传递错误的军报,和北戎里应外合,一步一步引姜松华步入绝境……
章达长期和章怀勾结,一人在朝,一人在边,百洞山藏匿的,都是章家多年来贪的财物,兵器,盔甲。
事后,章达被处斩,周家也被流放。
姜诺站在诺河之上,望着河水潺潺流向远方。
周栀的道歉,章家的问斩……并未让她察觉到多少快意,无数情绪,最后唯有一声长叹。
诺河之上,是父母相恋相守的地方,河水不会去而复返,那些岁月,再多遗憾,也无法挽回。
但她记得父母对视时流动的爱意,母亲常常笑着去熬汤,去为出征归来的夫君整理衣袍……
她以为世上的夫妻,都和母亲一样,全心相交,毫无保留。
她也怀着这样的心思,如此对待李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