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人,将不同信上的字,用了特殊方法拼贴而成。”

楚裕言看着她,眼里似有惊异。却是对她这个人,不是对这个结果。

她愣了下,“你……早就知道?”

“若有人将不同纸上的字裁下,用刀裁薄,粘贴后再将清水喷在边缘,处理毛边。此法是可行的。”

“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楚裕言微微颔首,“但这些只是推测,不足以让父皇完全相信。”

千镜滢反应过来什么,“那我阿父的病也是假的?”

“你是如何知道?”

这件事明面上被“隐藏”得极好。

千镜滢默了下,“我怀疑玉佩的事和他有关,我去找他了。”

楚裕言笑了声,却不含讽刺,“你如今倒是有本事。”

要出宫不是易事。

“你明知故问。而且,难道不是你有意放水的吗?”

“是。”楚裕言扣住她的手,“滢滢很聪明。”

千镜滢却不吃这套,“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怕我坏事?”

“你性情纯良,本不该参与这些。无忧无虑,直到一切结束,不好吗?”

千镜滢听到“纯良”二字,顿时就笑了,“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实话告诉你,当年我干的坏事多了,你没见过我把冯宣月推落水的样子,冯览也是是杀的。没见过我为达目的,处心积虑的样子。你觉得我纯良,保不齐是我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