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我只是帮你认清事实。他的爱,在权利面前不值一提。自古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不在少数,更何况外戚已倒,外乱已平,你觉得他会让你成为第二个太后吗?”
“那我该信谁?”千镜滢嗤笑,“信你吗?你在背后捅刀子的事做的还少吗?”
“你信我,这次我会帮你。”
千镜滢笑了声,转身要离开,身后传来声音,“况且你没得到消息吗?侯爷病了,至今卧病不起。”
千镜滢脚步一僵,反应过来,几乎一瞬间转身,“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
“太医说,是心病。怎么,他没和你说吗?”
千镜滢冷着脸,“若是我阿父有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林冠清沉寂的面容忽得闪过一抹笑,“阿滢,你可以选择信我,也可以信他。如果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我谁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这是千镜滢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千镜滢到书房时,楚裕言正将奏折合上。她上前将那奏折夺过,见上面尽是弹劾之语,说定远候拥兵自重,早有不臣之……
她未看完,手里一空,奏折被抽走。
千镜滢沉着脸睨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信我,会把此事处理好。”
千镜滢避开他伸来的手,“我信你把我阿父送进宫里监禁?”
楚裕言动作一僵,看着她,“你是否觉得,因为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迟早有一天会对定远候下手?”
千镜滢反问:“那你们呢,你们是否觉得,只要我阿父手握重兵一天,就一定会有不臣之心?”
“我从未如此想过。”
“那你把信给我。”
“信不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