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道:“无大碍。暂未查出,这几日让凌歌随时跟着,夜晚不要乱跑。”
“好。”千镜滢还要说什么,听帐外传来脚步,是一名御医。千镜滢面色微变,她这病本是装的,唯恐被御医看出端倪来。
她大脑疯狂想着对策。
那御医在账外行礼,“微臣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替太子妃诊脉。”
千镜滢对上楚裕言视线,心绪稍定,“多谢母后。”
已有内侍上前,在中间隔了道帘子。楚裕言坐在一旁的金丝梨木椅上。千镜滢手腕上盖了块帕子。她打定了主意,那御医若是诊不出什么,只能说他医术有限。
那御医摸看许久的脉。楚裕言视
线沉沉落在他面上:“如何?”
那御医站起身,“殿下放心,太子妃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还有……”他话到嘴边顿了下,楚裕言看他神情,隐隐预感到什么,便见他躬身道:“恭喜殿下,太子妃有喜了。”
千镜滢僵怔了下,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什么?”
楚裕言饶是早有预感,放在膝上的手仍是一蜷,他漆黑的眸子看他,“未诊错?”
“殿下放心,断不会诊错。已有月余。微臣一会写个安胎的方子送来。”那御医又叮嘱几句。
楚裕言道:“此事除了父皇母后,莫与旁人提起。”
“是。”
御医反应过来。陛下刚刚遇刺,多事之秋,太子妃有身孕的事确实不宜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