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过去,千镜滢思绪飞转,下一秒她往边上一晃,被朝颜扶住。她头一回见千镜滢这般,“小姐您怎么了?”
千镜滢捏了捏朝颜的手,朝颜虽不明白,但反应飞快,白着脸道:“您可是受寒了?”
“不知道,头有些疼。”
“奴婢扶您下去休息吧。”她掌心渗出汗来,却未露怯,在旁人眼里更像是担忧。
几名嬷嬷注意到这边动静,想到太子妃还未搜身,一时不知是先叫太医还是先搜身,一眨眼千镜滢被扶着走远了,一行人在原地不知如何。
所幸下一秒,一名内侍小跑上前,“太子有令,太子妃突感不适,头晕难支,暂请回帐歇息。搜身事宜,待太子妃稍缓,再入帐查验,不得有误!”
“是。”
千镜滢在账内坐着,心跳得有些快。她先前听到身后动静,知道是楚裕言替她解围。下一瞬账前传来脚步声。
千镜滢抬头,见是楚裕言。她之前偷了信,又险些酿成大祸,下意识有些心虚,欲盖弥彰倒了杯茶。
却不想楚裕言在她面前坐下,抬手捏了捏她衣袖。千镜滢手臂传来凉意,她身体微僵,见楚裕言熟练得将袖中的东西抽出来,藏进自己袖子里,全程一句话没说。
这四周都是眼线,他要说什么,也不会现在说。千镜滢虽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担心对方是不是生气了。她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当时应该直接问他。如今偷信一事被发现,倒坐实了包庇之名。
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一时有些僵硬。千镜滢出声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
楚裕言抬了抬眼睛,“哪样?”
他也实在好奇,千镜滢既信不过他,又是如何想的。
千镜滢自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移开话题,“父皇如何了?可有查出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