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似是笑了声,眼里却是冷沉,“我若让你去,你就不记挂了么?我之前说过什么,你扭头就忘了。”
千镜滢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你要我怎么证明我对他没有私情?”
因为林冠清的事,二人已经吵了好几次了。虽然没明面上吵,但楚裕言的异样她每次事后回想,也能感觉得到。她非得把这事解决了不可。
“你觉得呢?”
“我最好永远不要和人见面讲话,这样您满意吗?”
楚裕言面色一寒,起身要走。千镜滢下意识要把人拉住,忘了脚上的伤,刚一下地,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踉跄了下。楚裕言及时将她扶住。
他轻轻抬起她脚踝,这会开始有些肿了,“疼?”
千镜滢摇摇头。楚裕言起身,将盆中未化的冰块取来,“你既知我不喜欢他,非要见面不可?千镜滢,你觉得他就很喜欢我?”
“若异地而处,你会高兴?”
这一回轮到千镜滢不说话了。林冠清对她好是真的,甚至她认识林冠清的时间要比楚裕言长。但当年平清王的事,是楚裕言一手促成。林冠清应他受牢狱之灾,流放之苦。平心而论,林冠清必然是恨楚裕言的。若今日是楚裕言要赴冯宣月的约,她也会生气。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让朝颜替我去,可以吗?”
楚裕言手上动作稍顿,这次同意了,“可以。”
千镜滢把脚缩回到被子里。楚裕言抬头看她,千镜滢笑了声,“有些冷。你把冰块放下吧。”
“脚还疼吗?”
“哪里那么金贵,崴一下而已。”她牵住他手,迎着那股凉意,十指紧扣,“但是你得知道,我这次不去,是因为在乎你,不想让你不高兴。因为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是我心甘情愿不去。否则我若是打定了主意,你就算胁迫我也没用。”
她转头就给他来一个“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