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开春要离京,我想送送他。”
千镜滢咬重了“朋友”二字。
楚裕言道:“离京那日,我带你到城楼上。”
这是要人目送的意思。
千镜滢语气试探,“不能我亲自去送吗?”
楚裕言似是笑了,眼里却未见笑意,“你准备如何去?”
“你帮我”她张望了下,压低了声音,“偷偷溜出去?”
“我以为你本事很大,并不需要我。”
千镜滢总觉得楚裕言示是话里有话。每次一提到林冠清,他情绪就很不对。但是千镜滢也能理解,毕竟两个人有过婚约,加上清哥哥却是有过心思。
“我向你保证,我与他只是朋友。从前我少不知事,但我现在确实是喜欢你的,我分得清自己的心意。我对清哥哥是当亲哥哥看待,就像对绾明那般。就这最后一次,行吗?”
楚裕言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旧不容商量,“不行。”
“你把人调走,我都没说什么。”
他睨她一眼,“你还想说什么?”
要死了,她是这个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你调便调了,总得让我送送人家。”她话落,看楚裕言神色漠然,也不知道听进去没。
“顺连离京也有好一段路。我如今出宫都困难,你若不让我去,我总记挂着这件事。会有遗憾的。”
毕竟她与林冠清十几年的情分。此去一别,再要见面不知猴年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