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支着脑袋看他。这酒和她喝的那种不同,刚喝下去没事,后劲极大,普通人撑不过一杯就倒了。她又倒了盏递去。
楚裕言这回没立即接过,语气透着些慵懒,“你喂,我就喝。”
“行吧。”千镜滢坐近了些,把酒水递到他唇边。她怕呛到他,没敢灌太急,待收回手时,手臂有些发酸。她还要再倒,楚裕言道:“这么喝没意思。”
千镜滢含笑看他,“那你想怎么样?猜谜语行吗?三声内作答。”
“可。”
千镜滢想了想,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无数片,飞入芦花总不见。打一自然物。”
楚裕言几乎未怎么思考,“雪。”
千镜滢勾了勾唇,盯着楚裕言,“是雪。”
这回轮到楚裕言,“孤犬吠虫鸣。打一字。”
千镜滢笑了声,“这个简单,是独字,对吧?”
“嗯。”
又过一个来回,楚裕言接着道:“秋中千金意,金声岁月里。”
千镜滢想了想,“是钟字吗?”
楚裕言含笑,“是。”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打一用具。”
楚裕言垂眸思索。千镜滢勾唇看她,“三。”
“二。”
“一。”
千镜滢倒酒给他,“喝吧。谜底是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