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见她这般,眼里寒意更甚,“那你看到我跑什么?”

说得倒像是她做贼心虚?千镜滢怒了:谁跑了?她分明是用走的。

她不喜弯绕,索性把话挑明,“你问你,当年平清王的事,是否是你故意利用我?”

一谈起这件事,千镜滢就觉得心里空落落得疼。

不知是否是因为对方被问得心虚,千镜滢感觉到抓在腕上的手似是收了些力道。

“谁向你嚼舌根?”

千镜滢哂笑,“突然想到罢了。此次微服私访,虽说山高水远,但也没人认得出我们。但怎么就这么巧,李巧儿把你认出来了?”

楚裕言目光微寒,避开这个问题,“我要对平清王府下手,没必要利用你。”

两个人一来一回,千镜滢也壮了胆子。刚才和龚连对峙,好歹也是鬼门关走一趟,现在更没什么好怕的了,“当初你说两家成为姻亲,会惹人忌惮。如今看来,原来是某人贼喊捉贼。”

“你宁愿信别人三言两语,也不信我?”

千镜滢听楚裕言这语气,大有要把告诉她这些的人拖出来五马分尸的架势。她前脚刚劝完林冠清,若是转头就把他卖了,岂不是“重色轻友”?

可见楚裕言这副样子,极有可能已经猜出那人是谁了。

“事实如此,与旁人无关。”

“旁人?是林冠清?”楚裕言念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眼里寒意更甚,“你倒是会替他开脱。”

千镜滢听他语气不善,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要杀人灭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