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我只想单独和你说。”
千镜滢后退半步,似是要走,“我不会再信你。”
林冠清看到她动作,忽的一笑。这一笑不同于以往的温和,反而染上几分自嘲,掺着恨。
是恨,像一把利刃,把心一点点剜出来,每一寸都淌着血的恨。
有一瞬间,他似乎能理解楚裕言了。易地而处,他也要如此。
千镜滢就是这样的人啊,对谁都能好。爱你时毫无保留,亦会像如今这般,弃你如敝履。
有一瞬间,他想将她融进血肉。只有他一人,不会患得患失,永远不会分开。
“我只说一句。你可以站远远的。我如今伤了腿和手腕,不会再对你怎么样的。”
“如果你听完还想去,我不会拦你。”
“夫人,担心有诈。此人之话不可信。”
千镜滢心系楚裕言,不想再耗,“你先下去。”
“夫人。”凌歌纹丝不动。
她加重了语气,“只一盏茶,下去。”
凌歌目光扫向林冠清,似有警告,“奴婢就在外面。”
房门短暂得打开,又再度合上。
“现在可以说了么?”
她语气疏离到极致。是了,阿滢最恨欺骗。可是谁逼他们至此?
林冠清神色清冷,“阿滢,你不是猜不到,是你不敢往下猜。是谁在大婚前一个月,无意让你得知我父亲的事?好引诱你向我通风报信?又是谁,有机会将这件事上奏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