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冠清笑道:“阿滢如今长大了。”
“你处理好事情可否再来一趟?我有话同你说。”
千镜滢想,林冠清应是有重要的事,“放心放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推门出去,看了眼身后,移步到庭院中。
“可处理干净了?”
“夫人放心。”
“只是属下根据您的命令,检查了下那尸首,发现些端倪,那几人虽一身行头和武器都与互市司侍卫无异,但属下扒开他们衣服,其中一人身上刻有刺青。属下看那几人招式,更像是响马。”
自本朝以来,为维护军中形象,保证纪律严明。上至禁军,下至高门侍卫,身上皆不允许有刺青。
真正让千镜滢起疑的,是:“那几人一身行头和武器都与互市司侍卫无异”。
若是要灭口,那便该隐蔽身份,而不是像这样招摇过市。何况建安米铺与另外几处并不同路,怎么偏偏在巷子里遇到。
千镜滢又问:“不像官府中人,有无可能是仇家上门,嫁祸官府?”
那禁军有些不确定,“这一带匪盗并不横行。属下只是不明白,响马怎么有官府的衣服?”
是啊,那么复杂的规制,要得三套完整的,谈何容易?那这些当官的还要不要活?
千镜滢觉得眼皮子又开始跳,她转身回去。凌歌在屋外候着,她见千镜滢进去,默不作声抬脚跟着,不想里头道:“凌歌,你先在屋外候着,我有些话想和朋友说。”
凌歌听千镜滢语气一改往日温和随意,同楚裕言有些像,恭敬道了声“是”。
房门合上。千镜滢掀开帘子,与床上人对视的一瞬间,林冠清目光一怔,紧接着连忙拉开被子要将伤处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