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奉命查案。前些时日听说了件事,说有人借着朝廷关税的名头,逼着商户交‘商股’买平安。”

“孤倒是不知,永寿的治安,已经需要用这样的手段了?”

“断无此事!”李闻忠正肃了神色,“定是有人借机混淆视听,欺君罔上。”

楚裕言扫了眼台下,一个个端得是临危不乱。

“说得好。”

清羽从怀中掏出账册递给楚裕言。

楚裕言随手翻了页,“孤前些日子得到两本账册。”他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不小,将账上内容念出。每个字都无比清晰,传到在座耳朵里。

“……孤看还有四成,是孝敬给上头那位……诸位不如说说,这位‘上头’,是户部的哪位大人?”

李闻忠面色不变,杨陵事先早有准备,此刻也稳住了。

倒是现场有几名知情,胆子又小的,听到这几声,如听阎王点卯般,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滚落在地。被李闻忠一个眼神稳住了。

“殿下容禀,这本账册真伪有待调查,不如殿下先将这本账册交予下官,待下官查清此事,再给殿下一个交代。”

夜色死寂,巷口中窜过几道人影。千镜滢换了衣裳,由禁军护送着饶过巷子。

南街有一家建安米铺,里面有东宫的人。

巷子里散发出淤泥的腐烂气息,与夜风混杂在一起,渗出凉意。

“放开我!”

一道声音打破了死寂。禁军心下警觉,几乎一瞬间拔出刀刃。千镜滢已闪身嵌到一处门框内。

她目色凝重。

不知为何,今夜总觉得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