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担心林冠清伤势,简单思考过后,点头,“我信。”

她扭头吩咐了什么,几名禁军处理完尸首,几人就着夜色,很快到了地方。

到了一处房间内,凌歌和另外一名禁军送人到床上安置。千镜滢要了止血的药粉,也被凌歌接过,“请夫人暂时回避。”

千镜滢觉得凌歌有些奇怪,以往未见她这般。但此举合情合理,还是点点头,“把帘子放下就是。”

她转身刚到桌边坐下,听到帘后传来一声闷哼,千镜滢听了心头直跳,“凌歌,你会吗,要不让我来吧?”

帘内传来正肃的声音,“夫人放心,奴婢早些年和清羽他们打过仗,比这再重的伤都处理过。”

千镜滢信了大半,觉得凌歌实在靠谱,道了声谢,“麻烦你了。”

夜已深,若是要找医师,怕是不易,还有可能打草惊蛇,只能先将血止住。

“可是账簿的事被查出,连累了清哥哥?”

她一时后悔。当时早该想到,那帮人得知事情败露,一定会查到林冠清头上。她应该派人护他周全。

“非是连累,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与阿滢无关,阿滢不必愧疚。”

千镜滢觉得后怕,“今日若不是被我遇上,我怕是就见不到你了。”

“阿滢是我的福星。”

“凌歌,伤势如何?”

“刀上无毒,只是伤口有些深。血止住了,没有性命之忧。”

千镜滢松了口气,屋外响起一道叩门声。她站起身,“清哥哥你好好歇息,我先处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