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沿摆着只玉瓶,花瓣沾了水汽。被人用手揉开。

“你……别弄了……”

楚裕言细细嗅过她脖颈,那股恼人的味道终于散去了些。

“只许我这般对你。”

千镜滢咬着牙没吭声,不防对方突然加重了力道,她没忍住轻吟了声。她咬住下唇,红着眼看他,眉眼间生出几分恼意。

楚裕言目光一暗,搂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吻上她唇瓣,他声音暗哑,“你不知道你这般有多勾人。”

千镜滢喘着气,闭着眼未理他。耳边轻笑一声,“我侍候你。”

天色渐沉。朝颜站在卧房门口候着,听到动静,下意识想去迎,看清是楚裕言。他怀里抱着个人,似是睡着了,一头乌发披着。

朝颜不敢细看,只将房门打开,无声行了一礼退下。

楚裕言从屋内出来,看了眼站在外面的凌歌,冷着声吩咐了一句,“浴房里的衣服烧了。”

凌歌虽心下奇怪,但并未多问,只利落应了声是,“是。”

按照先前得到的线索,楚裕言的人一路摸到茶楼,果真发现两本账册。一本记录的是西陵各商户缴纳的“商股”金额、日期,另一本则记录分配明细。

是夜,千镜滢坐在楚裕言身侧,翻着桌上的账册。她拿得是分配明细那本。

她看了阵,发现不对,“我看这上面写,互市使和永寿府君各占三成,那剩下还有四成去哪了?这本账册里,剩下那四成去处记录的极为模糊。”

“这帮人跳了这么久,最后还要靠地方商帮联合匿名上奏,才传出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