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握住她手,指腹描摹过她掌心,“你我是夫妻,又不似旁人,有何
失礼?”
“那也不行!”千镜滢气急败坏,“我要换衣服了,你赶紧出去。”她话落,一只手臂伸入池中,她身上一凉,被捞出汤池中。
他将她放在一旁的垫子上,先一步将帕子取下,自己跪在一侧,沿着她的脖颈到胸前,一点一点擦拭着。
千镜滢耳根红得要滴血,僵坐着不动。感觉到帕子一点点往下,她伸手要将帕子夺过,不防楚裕言早有预料般,将帕子拿远了些。
千镜滢震惊此人皮厚程度,要去拿架子上的衣服,反手被他扯回。
“去哪里?”
千镜滢怒了,“穿衣服。”
“擦干了再穿。”
千镜滢忍了忍,最后“啪”得一巴掌拍他手上。原本白皙的手背微微泛了红色。他也不恼,将千镜滢搂住,翻过她手心,指腹一寸寸得摩过她掌心的纹路,“手疼吗?”
这番动作倒弄得千镜滢有些不好意思了,“还好。”她一抬头,见楚裕言垂着目光看着自己手心,眼神瞧着有些沉,像是要把她的手揉到骨血里似的。
这个认知一出来,千镜滢吓了一跳,就要把手抽回,不想被他拽住,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楚裕言抱着她走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把人放在膝上。
千镜滢同他视线对上,打了个磕绊,“干……干嘛?”
一只布了茧的手顺着她尾椎往下,一路游移到丰腴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