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亮,千镜滢想起让人去正宁斋买袋杏脯回来。

房内,楚裕言将纸包拆开。两张油纸间夹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用兼毫写下几个字,“明日,戌时四刻,兴义楼。”

清羽在一旁,见到纸包中的纸条,眼皮子跳了几下。

楚裕言哂笑一声,“你说,这张纸,他是否猜到我会看到?”

清羽知道这会楚裕言是真的生气了,“属下不知。”

“可要属下把便条处理掉?”

楚裕言将便条放回夹层中,闭上眼,良久,“让人送过去给她吧。”

清羽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什么,“殿下可是想将人引出来下手。”

“让人盯着,护她安全即可。”

楚裕言声音发冷。他可以忍,只要不要太出格。只要他在她心里的分量高过那个人。他可以装作看不见。

横竖等到回京后,二人都不会再有交集。

房内,千镜滢看着桌上便条,心中几乎可以确信,是林冠清无疑。

但她眼下不敢贸然赴约。

那头情势尚未可知,疑点众多。若是是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