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尽褪,千镜滢触到他视线,脸烫得厉害,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眼睛,声如蚊呐,“别看了。”
他的唇落在他耳边,又轻咬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被蹂孽得不成样子。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
千镜滢支不住,下意识伸手拽住桌案,却不想扯到桌上的纸,带翻了墨汁。
力透纸背,顷刻间洇湿了一大片。
“叫我什么?”
千镜滢咬住下唇,尾骨发麻,叫不出声。他伸出手指抵入她齿间,逼着她发出声音。
“夫夫君”
“叫我的字。滢滢,叫我的字……”
这厮得寸进尺。千镜滢咬住她手指,势必不再出声。晚间,千镜滢伏在矮榻间,累的不想动弹。楚裕言将人搂着,不让她睡,“你喜欢我么?”
千镜滢不欲理他。却不想边上的人不依不饶般,纠缠着要个答案。千镜滢不堪其扰,点了下头。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便只有我一个?”
千镜滢觉得这话问得有点好笑,又没有力气细想,“嗯”了一声。
楚裕言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睡吧。”
这一日极累,千镜滢几乎沾枕便睡着了。楚裕言兀自走到案边,将她衣裙拾起,从里面摸出一张褶皱的纸来。
他看着纸上内容,良久,将它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