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凭一个小小的市监官,做不下这么多事。”
牧风连忙低下头,“属下知罪。”
楚裕言抬手倒茶,“无妨,总不是那么好查的,只是提醒你一句。”
“隔间之人,可有查清?”
牧风不敢松懈,“那人蒙着面,应该是一直坐在隔间,后面不知怎得提前离开。属下让人去追,不幸跟丢了。”
楚裕言端着杯盏的手一顿,沉静的目光里浸出几分凉意。
牧风跪在地上,感觉头顶一道视线飘来,顷刻间被赋予千钧之力,将人死死压住,动弹不得。他脊背发僵,“属下知罪!”
许是殿下感觉到他情绪,笑了声,“你也就会这一句。”
分明是玩笑的语气,牧风半点不敢懈怠。纵使楚裕言有意压制情绪,但牧风到底跟在楚裕言身边多年
,那一声他隐约察觉到——
殿下生气了。
“属下再去查。”
“不必了。能这么快察觉到行踪,看来是老熟人。找人盯着吧。”
牧风知道,这次万不可再办砸,“属下明白!”
夜色如墨,浮照在城街小巷,往下是灯明璀璨。
檐下灯光驱开昏暗,人影沉沉压下。
千镜滢坐在案边,看着手里那张纸页。是清哥哥的字迹。到底十几年的情谊,这都认不出来,岂不成酒肉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