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裕言似是看出她顾虑,轻轻一笑,“没关系,那便先不急。”

“我也不知道,只是”千镜滢抿了抿唇,“母后暂且不说,朝臣也会不满。”

“日子还长。况且,此事本就急不得。总有办法堵上他们的嘴。你若是不喜,有一种男子吃的药。”

“不成!”千镜滢瞪圆了眼。

这种事玩笑不得。若是寻常人家便也就罢了,楚裕言是储君,若是身体有恙,不是小事。

楚裕言见她目色担忧,将人搂得紧了些,“信我,不会有事。”

第二日千镜滢醒来,浑身酸疼。她强撑着起身,心里咬牙切齿把楚裕言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宫里免了她今日请安,待送别完千门山关元英二人,千镜滢在园子里站了会,最后又倒回去补了个觉。

晚间用过膳,楚裕言牵着她饶了条路。千镜滢不明所以,“去哪里?”

“一会便知。”

出亭过石,不远处树起一道花障,绕过花障往前,远远只见湖畔萤星点点,碎光洒在湖水里,随着水波荡漾。待走近了,便见岸边树上,皆系纱绫绢帛各色花灯,光摇玉树。

枝上缠有风铎,风移影动,泠泠作响。

水心河灯散布,星河倒转,上下争辉。犹入桂殿兰宫。

千镜滢屏住了呼吸,良久,方错开眼,“今日是什么日子?”

“昨夜生辰办得仓促,我知你不喜那般。故单独为你筹备一场。可还满意?”他话落,唇瓣微热,被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

千镜滢踮起脚,神采奕奕,“我很喜欢。”

楚裕言凑到她耳边,气息微灼,“那可有奖励?”

千镜滢被烫到,稍稍别开了头,“刚刚那一下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