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

千镜滢觉得楚裕言这句纯属无理取闹,她待要把手收回来,被他拽住。

“这跟我心疼有什么关系?”

千镜滢被他看着,不知怎的觉得头皮有些发麻,“顶多有些唏嘘。”

楚裕言道:“许是母后和他说了什么。”

千镜滢听他如此说,点点头,不疑有他。

因为她觉得楚裕言没什么骗她的必要。

她待要起身,被拉回去坐下。那头传来声音,“陪我坐一会。”

千镜滢看了楚裕言一眼,见他抬起目光,看着自己,面容清冷,眼神却是柔的,眼角那颗小痣莫名沾上几分情欲。

说不出的……惑人。

她被看得有几分脸热,胡乱点了下头。

她收回手坐下,二人对视,她有些不自在地错开目光。便见清上前将桌上东西清开,摆上一方棋盘。待布置好,一行人退了下去,水榭内只留二人。

她不大会下棋,看了头痛,问:“能不下吗?你和我下棋会很无聊。”

“无事,只是下着打发时间。”

千镜滢问:“打发时间,不如玩别的?”

他含笑看她,“你想玩什么?”

千镜滢想了想,“藏钩,玩吗?”

她话说出来,就后悔了。这游戏对楚裕言来说大抵太无聊了些。她都做好准备,楚裕言会高冷矜贵地睨她一眼,淡淡回一句“无趣”之类的了。

却不想他问:“谁来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