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用太大力,却不想脚腕一烫,竟是被他拽住,似揉,似捏,一寸寸磨挲过白皙的肌肤。

千镜滢骨头被他捏得发软,忍不住想把脚往回缩。

所幸楚裕言大抵是感觉到她的抗拒,松开了她。

她气仍是喘的,看向他的目光透着些许警惕,“你……怎么了。”

此话一出,手腕一痛,一道力量将她往前一带,她被他箍在怀中,他埋在她脖颈处,气息凌乱,“我怎么了,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千镜滢听他声音是哑的,身上气息烫的吓人,“你说什么?我为什么最……你做什么?!”

双脚骤然离地,她被他打横抱起,摔在床上。千镜滢哪里见过这阵势,起身要窜出

去,却被他再度拽回。耳边灼热的气息拂过,“听不懂?”

他语气凉的吓人,甚至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

“你……怎么了?”

她话落,身上一凉,先前被撕开的衣服被人彻底扯下,露出雪白的肩颈。

纤细,如嫩白的果肉,咽下去是清甜的汁水。

与此同时脖颈传来刺痛,千镜滢倒吸一口凉气,不用看也猜道,那里应当是破了皮了。

她没忍住,“疼。”

楚裕言松开她,他气息是烫的,喷洒在她脖颈上,让人忍不住颤栗。

千镜滢大脑一片混乱,紧接着下颌微痛,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将她头抬起。强逼着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