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只给我一个人做过饭?我是特别的那个?”
本以为楚裕言会否认,却不想他将她拉近了些,拢了拢她身上那领兔毛披风,“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千镜滢目光怔住,直愣愣看着他,楚裕言目光不闪不避,正和她对上。
风停了。天空飘下几点雪来,落在人肩上,沾了温度,又化开。
千镜滢没忍住,问:“殿下,你也会有私情吗?”
“人皆有私。”
“哦。”千镜滢收回视线,她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楚裕言道:“下雪了,回去吧。”
第二日是个晴天,清早,一行人动身回去。
临行前,关元英抓着千镜滢的手,“既然回去了,便别想着家里,好好过。”
千镜滢点点头,千门山也道:“我乖女儿懂事了,来日阿父请了恩典,一月许入宫看你一次。”
“好。你们保重身子。”
千镜滢上了车舆,悄悄将帘子掀开一条缝,往后张望。被千门山发现,瞪了一眼。千镜滢连忙将帘放下。
千镜滢回去,第二日入宫见驾谢恩,回奏归省之事。皇帝又赐下一些人参灵芝,彩缎金银。叮嘱了几句,放人回去。
她途中恰巧碰上楚裕言。
楚裕言将那里鹤氅从朝颜手里接过,替千镜滢披上。千镜滢弯了弯眉眼,“你怎么来了?”
“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