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便再派御医过去,不管能否看出问题,对外都说看不出。”皇帝揉了揉额心,“但若是要调查,太傅以为派谁去合适。”
“若要另找个人过去,难保不会打草惊蛇。太子眼下正在宫外,或可前往。”
“那便派人暗中提点一句。”
千镜滢在病床躺了良日,感觉身子也恢复了大半。宫里也派的女太医前来诊断病情。
从那日之后,凌歌每日盯着她换药。千镜滢本想让伤口好的慢一些,几次后见未能得逞,只得作罢。眼见伤口已经结痂,千镜滢知晓没什么装下去的必要,也只是让自己看得虚弱一些。
那日关元英前脚刚走。千镜滢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剥着一只琵琶。果肉绽开,流出清甜的汁水。千镜滢吃完一个擦了擦手。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收了动作,盯着帷幔发呆。
外面那道帘子被掀开,一道修长的人影投了上来,一同来的还有一名女太医。千镜滢见是楚裕言,就要下床行礼。楚裕言难得的没有打断她。千镜滢只得撑着床下地,摇摇欲坠福身,“殿下万安。”
她做完一切,悄悄抬眼,见楚裕言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便听那头道:“今夜是元宵最后一日。”
大晟元宵有五日。
千镜滢以为楚裕言是要他回去,她刚坐下,由着太医给她看伤,还未来得及找借口,却不想那头道:“可想去赏灯?”
千镜滢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鉴心湖畔有灯会,一年一度。”
“殿下想去赏灯?”事出反常必有妖,千镜滢心中警铃大作,“妾身身体未愈,怕是不能作陪。”
楚裕言忍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