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目光微怔,忙成这样?

“上个奏不就好了嘛,若还是嫌麻烦,找礼部官员代传也一样的,皇后娘娘都同意了。”

楚裕言笔尖微顿,“正月十五,子时前回来。”

千镜滢“啊”了一声,后知后觉有些失态,赶紧收了声。

待她理清时间,有些生气。有一瞬间想揪着楚裕言的衣襟质问他是怎么想的,可面上依旧软声软气道:“待妾身准备好出宫,回到定远侯府,天都黑了。就不能多住几日吗?”

楚裕言听出她话音中的怒气,没拆穿。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面色,最后压下眼底笑意。

“改日孤会奏明父皇。”

改日?改日是什么时候?

“那妾身便当,殿下是同意了?”

楚裕言提笔不知在写什么,千镜滢看不清楚裕言神色,见他未置可否,像是真的很忙的样子,只得悻悻福身行了一礼,“妾身告退。”

刚出屋门,寒风扑面。千镜滢刚走几步,身后传来细不可闻的“簌簌”声。是靴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千镜滢下意识停住脚步,转头见是一个小太监,躬身站在门外,“殿下,冯家大小姐在殿前求见。”

千镜滢听是冯宣月,竖起了耳朵,可惜离得太远,什么也没能听到。她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故意道:“本宫突然想起落了一只钗,许是掉在前殿了。”

身后的侍女听了,轻声询问:“殿下可要奴婢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