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极为干脆得应了声“是”,接着一挥手,已有家丁上前来拖人。
那几人见动真格,这才知道怕了。
是了,她们这位太子妃,再怎么不济,也是定远侯爷的女儿,如何能当三岁孩童糊弄。
几人声音染了哭腔,“太子妃,婢子们知道错了!您饶了我们吧!”
一时哭声连着求饶声,一层接一层,此起彼伏得漫来。
千镜滢等那些人哭完了三声,方摆了摆手。
她站起身,扫了一眼这些人,“偷了东西的,限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自己还回来。本宫姑且可以从轻发落。若是再让本宫发现有浑水摸鱼者,便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既然觉得本宫不配当你们的主子,那倒不如发落出去。”
“太子妃,奴婢们不敢了!”
“本宫这人,平日里好说话,大家都在同一片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和和气气的。但若是有人不守规矩,本宫也不会留情面。”
一行人止了哭腔,连忙齐声应“是。”
千镜滢遣散了下人,下意识裹了裹衣服。下一刻身上传来分量,空气里浮动着一股熟悉的冷香。千镜滢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见是一件雪狐织锦披风。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收回。
千镜滢怔了怔。她因为昨天夜里的事,下意识觉得尴尬,一开口就打了个磕绊,“多……多谢。”
奉鄣见二人互动,极有眼力见得退了下去。
“下人犯了规矩,和孤说便是。”
“小事而已,不必麻烦,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