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她朝朝颜招了招手。朝颜附耳过来,千镜滢低声说了什么。
朝颜听完目瞪口呆,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千镜滢勾唇不语。
院中沉寂,偶尔扫把划过地面,“唰唰”两声。
下一秒,声响彻底停了。
婢女冷着脸,朝身侧低头干活的人那凑近了些,拿胳膊肘捅了捅她,“嗳,这几日太子妃殿下说房里丢了东西,结果把屋里的人都遣出来,就留了连嬷嬷一人。她还被赐了金银。你说她该不会……”
秋霞手上动作停住,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这么明显的事,还看不出来吗?说是娘娘看上她的绣工,赐了一笔银子,得意洋洋的。她那绣工,你觉得如何?”
这话一出来,另一边传来一声嗤笑,羌落道:“老眼昏花,我看还没我绣的好呢。”
“告密了呗。”
“那……”角落一人听到这头动静,先前还未出声,眼下听到这一句,面色有些白,“那那位怎么不声不响的。”
先前说话的那名婢女“嘁”了一声,压低了声音,“白莼,瞧你这胆小的样子。她要是有证据,早把咱们处置了。”
羌落也道:“就是。咱们这主子,还真是和传言一般。我观察几日,她每日不是缠着殿下游手好闲,就是睡觉玩乐。宫中事物是半分不管,不趁现在多捞一点,难道等她……”
秋霞“嘘。”了一声,看了眼四周,“不要命了?这种话……快别说了。”
羌落不悦得撇了撇嘴,“怕什么?主子不像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