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垂了垂头,“小人只管作画,怕是教不好您。”

千镜滢听出他话里的婉拒之意,“若是我给你金银作为报酬呢?”

“这……非是小人不愿,是小人实在没这个能力。”他腰弯下去了些,神情如丧考妣,“还望太子妃恕罪。”

千镜滢有些失落,但还是道:“无事,不教便不教了,你画的很好看。”

楚裕言朝边上侍从看了一眼,那侍从会意,取出一袋金叶子递到画师手里,画师拱手道谢,退了下去。

千镜滢神情有些失落。先前原本还没那么想学的,被这么一拒绝——

便更想学了!

千镜滢心想:难不成是有什么秘诀不能外传?她低垂着眸,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你若是想学,孤教你便是。”

千镜滢瞪大眼睛看他。

对呀!她想起来,楚裕言也会作画来着。

而且画得极好!

楚裕言话落,忽觉袖子一重,千镜滢抓住他,眉眼弯弯,“什么时候?”

他淡声道:“今日得空。”

千镜滢听完一蹦三尺高,跟着楚裕言往书房去了。

二人面对面坐着。

宣纸摊开,楚裕言看她,“想学什么?”

千镜滢想了一阵,道:“画山水吧。西北大漠,我阿爹阿娘驻守的地方。我还没去过呢,想看看长什么样。”她看他,小声问:“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