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又交差式地劝了几句。站到一旁,两边照看这。

千镜殷对朝颜使了个颜色,朝颜这种关头机灵的很,当即会意,大声劝道:“小姐,这地上凉。这么冷的天,冻出个好歹怎么办呀,咱们回去再等吧。”

千镜滢眉头一挑。她深吸一口凉气,果真被冷风呛得咳嗽几声。她拿出十分的恳切道:“那怎么行?我自知做错了事,今日就是来负荆请罪的。殿下不见我是应该的。我便是多等片刻,又有何妨?”

三更半夜,清羽这辈子,头一回见有人直接在自家殿下书房前演起来的,大为震撼。又折服于主仆二人的默契,有些哭笑不得。

朝颜却已见怪不怪了,她接着道:“这更深露重的,您若是着凉生了病,明日该怎么面见皇后呢?您快”

“清羽。”

朝颜话未说完,屋内的人似是忍到了极致,凉声唤了一声。

清羽头皮一麻,连声应“是”。他正肃道:“太子妃,您请回吧。”

该说的也说完了,再吵她小命不保。千镜滢索性闭了嘴,坐在石阶上等。她支颐着脑袋,先是低头玩腰间的细带,玩腻了又抬头数星星,最后实在累了,又靠在膝头睡觉。

夜风渐凉,朝颜看着心疼,蹲下声,瞧瞧捏了捏千镜滢的手,发觉冰凉一片。她正要把手里的托盘放下,余光瞥见一道光亮透出。

房门开了。

清羽见人出来,上前去迎。千镜滢察觉到动静,抬起头,饧涩着眼,正见楚裕言站在身侧,双目对视。他绕过自己,迈步离开。

千镜滢彻底清醒过来,她连忙站起,“别……欸…”

她刚发出一个音,发觉整条腿都麻了,她一时使不上劲,往前面扑去。还好朝颜在旁边,把自家小姐及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