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楚裕言收回了手。
她视线飘了飘。看到她指腹上的那抹殷红色。
瞧着有些暧昧,又像是上好的白玉沾了尘渍。她嘴角还残留些许温度,不知怎得觉得有点脸热,又把视线飘开了。
楚裕言取出一方帕子擦拭着。
千镜滢想起今日第二件目的,趁着这个间隙,她状若无意道:“也不知道清……如今在狱中怎么样了。臣妾前些日子想去看他,却不想那外面围得和铁桶一般。”
楚裕言擦拭着的手一顿,指尖微不可察有些泛白,他掀起眸子
扫她一眼,“你如今既已嫁作太子妃,便该知道这明里暗里有多少眼睛看着。你若不想害他,便该懂得避嫌。”
千镜滢料想楚裕言大概不会帮她,又退了一步,“可否劳殿下替妾身派人探望,或者带句话?”
他声音冰冷的有些不近人情,“他明日就要前往西陵,并无必要。”
“什么?!”千镜滢惊呼出声,待触到楚裕言目光,方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她捂住嘴,压低了声音,“这般快。”
楚裕言目色发寒,像是要把千镜滢冻死在原地。他忍了忍,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千镜滢回过神,问:“欸?你……殿下去哪?”
楚裕言没理她。千镜滢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去,却忘了自己穿着嫁衣,这一下给绊倒,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去。最后还是楚裕言及时出手,将她扶稳。千镜滢想起临行前千门山的叮嘱,这一下索性抱住了他的手臂,“殿下不能走!”
她耍起无赖来,颇有几分泼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