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冠清抓着千镜滢的手忽而一颤,最后收回,“我知晓了。”

“清哥哥,若是不成,你我婚事便”

“阿滢!”林冠清将她打断。记忆里,林冠清鲜少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

千镜滢抿了抿唇。

林冠清眼眶微红,“不要这么残忍对我,求求你。”

千镜滢忽得将他抱住,“不管是什么关系,我对你的情谊永远不会变。你我自幼一起长大,这样的情谊是旁人比不了的。你还记得伴戏那日,提到的吗?”

“若是有一日侯府落魄了,清哥哥会帮我。清哥哥如此,我心亦然。我没有兄弟姊妹,我待清哥哥便是亲兄长,亲如一家。”她温柔一笑,“你也信信我。”

林冠清试着搂住千镜滢的手最终还是收回,他点点头,“我信。”

船缓缓停了,千镜滢正要起身,一只手突然伸过,抓住她的手臂。

千镜滢下意识回头,“怎么了?”

林冠清走上前两步,离得近了,低头看她,“此事疑点甚多。阿滢,我知道你入宫那些年与他都有接触,可此事未必没有他的手笔。七岁杀人,十五岁那年,红炎教叛乱,他隐藏身份孤身入敌营,杀敌首后与敌兵整整对耗三天三夜,最后等到秋雨暴涨,水困敌兵。阿滢,这样的人,与我们不同,亦不是我们所见到的样子。你别太信他。”

千镜滢知道他说的是楚裕言。她抿了抿唇,“好。”

“若是这件事和他有关,是他要对王府下手。阿滢,那个时候,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她语气坚定,“若是清哥哥没有错,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