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冠清释然一笑,摸了摸千镜滢的头,“走吧。”

湖风微漾,一缕凉风卷开软帘,架上的笔微微晃动。

“殿下,您既然已经搜集到林苍连通敌证据,为何要大费周章,又让属下搜集旁的罪证?”

楚裕言看着案上奏折,未说话。

清羽低了低头,“容属下多问一句,您一开始让属下安置李巧儿,让她写了状纸,又设局引她在青石巷见您,是故意想让千府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楚裕言语气不见波澜,“你话多了。”

他面色微白,“属下失言。”

清羽自知多话,可用这样的法子,若是有一日千镜滢知道事情真相,难保不会生怨。

楚裕言明明未抬头,不知怎得察觉他心中所想,他将手中奏折放下,缓缓站起身,目光清凌凌地扫了过来,“证据并非捏造。”

清羽莫名觉得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待反应过来,楚裕言已走远了。他打了个寒战,连忙跟了上去。

暮色四合,窗外黑暗一片,时有蛙鸣传来。月霜漏在墙面上,下一刻,一道阴影覆了上来,一点一点逼近。

床上的人尚在梦中,一只手骤然深入纱帐,扼住了女子骨瘦如柴的脖颈。她下意识想出声,却被一只手堵住了嘴巴。

身侧传来低沉的声音,“我家主子无意取你性命,但你若是不配合”

李巧儿眼角滑下泪来。她未来得及反应,脖颈上的桎梏一松,先前站在床边的人已直直栽倒在地。

牧风道:“姑娘别怕,殿下让属下一早在这里守着,保护您的安全。”

李巧儿眼里蓄着泪,整个人已缩到床边,她看了眼地上的人,用力点了点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