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寂,宫中的寂不见范围,只知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整个皇城上方,如同云雾,从皇宫一路蔓延出去。

无处不在,却又容易让人习以为常。但若是有一日上头的人不高兴了,这悄无声息的云雾就会向这个地方迅速裹去,绞杀。顷刻之间,摧枯拉朽般,抽干这一处的生气。

城内的人接着战战兢兢度日。

但平清王府的寂,如同一个阴冷逼仄的角落,铁线蕨暗滋生长,包围其间。

这股异样在她见到林冠清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林冠清推开房门,眉眼中不自觉染上一抹喜色,“阿滢,你怎么来了?”

千镜滢知府中人多眼杂,笑道:“昨日是我失约了,今日特地上门赔礼道歉,你要吃什么?我请你。”

“你人能来便好”

千镜滢见他这般,心陡得一抽,面上却依旧如常,她拉过林冠清的袖子,“哎呀,走啦。”

二人出了府,林冠清走在千镜滢身侧,不知不觉已走到湖边。

湖心泛起水波。

二人坐在船篷内。千镜滢让朝颜在岸上等,船上只留了个松风划着船。从出门起,林冠清便察觉到异样了。如今上了船,他心中猜想已无形中证实了大半。

“阿滢,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千镜滢抿了抿唇,知晓林冠清是看出来什么了,她轻声,“是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