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咬牙道:“奴婢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眼花,可后来观清羽神色,分明眼里也有惊异。”

关元英一拍桌,“岂有此理!我说呢,好端端的把人邀过去!”

千门山皱眉,“你可有旁敲侧击过,阿滢可知此事?”

“奴婢瞧着,应是不知。”

千门山手里的拳头已然握紧,他深吸一口气,“这帮人,真是欺人太甚。”

关元英性子直,大怒不已,“老子刚点了鸳鸯谱,儿子又来横插一脚。太荒唐了!我不得上门讨个说法,闹破天去,也好让他们看看这帮人是个什么德行。”关元英起身,已往屋外走去,千门山连忙将人叫住,“元英!”

关元英怒目看他,“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还要拿你那套君臣之道说事吗?!”

千门山皱着眉,语气冷沉,面色亦是不好看,“此事事关阿滢清誉,你可有想过,若是那帮人倒打一耙,说阿滢主动勾引太子,闹到最后,受伤的还是女儿家。”他顿了一下,“别急,此事待我试探一下阿滢。若真让我知道他对阿滢起了什么龌龊心思,管他是太子还是天王老子,我拼了这条老命,自然要为阿滢讨个说法。”

关元英面色由青转白,最后彻底冷静下来。

朝颜回到房间,见千镜滢已经穿戴好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块布一样的东西,似是出神。

“小姐,您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千镜滢听到动静,迅速把手里东西团到手心,不动声色收到袖中。

“我昨日失约了,就想今日起早点赔礼道歉一番。”她玩笑道:“到时你,今早去哪了?”

朝颜目色闪躲,“奴婢”

“好了。”千镜滢笑道:“我出去一趟,你就不必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