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微微一笑,“我不会更衣,不能你帮我吗?”
“这……”那宫娥面色闪过犹豫,触到千镜滢眼神,有些心虚,她咬咬牙应下,“是。”
她一只手刚触到千镜滢腰间系带,被千镜滢避开。
千镜滢歉声:“哎呀,有些痒。”
宫娥心跳了一下,低下头:“奴婢尽量不碰到您。”
她再度伸手,这一次千镜滢往后一闪,又躲开。
宫娥:。。。
千镜滢道:“我适才走来,觉得有些累了,想歇会再更衣,如何?”
那宫娥仍道:“是。”
千镜滢看她模样,心底异样更甚。这宫娥引她过来,一开始分明还急着脱身的样子,如今为何又不急了?
是在等什么?
她抬了抬手臂,忽觉有点提不上劲。反复几次,那股异样愈发明显,她心彻底沉了下去。
遭了,是软筋散!
是什么时候中的?今日宴席上的东西,她分明半分未动。
她目光抬起,那宫娥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小姐,怎么了?”
千镜滢已恢复神色,“无事。”
那宫娥柔声问:“小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