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舞女水袖轻绽,莲袂层层翻涌。惊鸿掠水间,似有花香浮动。
千镜滢正入神,忽觉脊背有些发凉。下意识一抬眸,正和楚裕言对视上。二人隔得远,她看不清他神色,却隐隐觉得那眼神有些不善。
她支着脑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莫名有点不敢再看。
怪了,她看个舞,怎么又惹着他了?千镜滢后知后觉什么,身体坐正了些。
另一边,冯宣月顺着楚裕言的视线,把目光落到千镜滢身上。指甲掐破皮肉,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渗出来。
她看向冬临,低声:“事情都办妥了吗?”
冬临微微一笑,“小姐放心,药撒在扇子上,保管让人查不出来。”
冯宣月冷笑一声,她晃了晃杯中酒浆,一饮而尽。
酒意上涌,她双目有些赤红,眼中恨意不减。
千镜滢,我要你身败名裂。
千镜滢对着面前的菜肴发了会呆,有些坐不住了。入宫前关元英叮嘱过她,入了宫,所有东西一律不要入口,她没忘。
她身形稍稍放松了些,拿起放在桌边的团扇。还未动作,台上传来声音。
皇后眼含笑意,看着关元英,“侯夫人,本宫还欠你一声庆贺。听闻前些日子世子刚将聘礼送到府上。”她招了招手,已有宫女上前将一只锦盒端到千镜滢面前。
四周已有无数目光看了过来。
皇后移过视线,对千镜滢道:“这对羊脂白玉耳坠,色泽细腻,刻纹精细。想来应当衬你,便权当本宫给你的贺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