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览走近了些,低声道:“为兄记得,过几日就是皇后的千秋宴了吧?”
“你说,若是在酒水里下点什么”他淫邪一笑,“她敢伸张么?”
出了这种事,要么乖乖把事情认下,求他守口如瓶。要么就只能传的人尽皆知,被退婚委身于他。
冯宣月闻到冯览身上的酒气,心底嫌恶。她神色犹豫,“可是”
冯览见到她这副优柔寡断的样子便心头火起,“你若是不敢做,就不要碍事。”
“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兄妹齐心,妹妹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是妹妹担心事情败露,若是妹妹能有阿兄这样的胆识,哪里会被推下水了还不敢伸张呢?”
冯览被夸得不自觉挺了挺腹,脖子都伸长了些,他抬手拍了怕冯宣月的肩,“你放心,有阿兄在呢,阿兄给你出气。”
冯宣月红了眼睛,“谢谢阿兄。”
“好妹妹快别哭了,哭的阿兄心都碎了。”冯览神色阴翳,“贱人,老子要她好看。”
几日后,宫里传来请柬,为皇后举办千秋宴。
正值酷暑,矮几上的冰鉴化了大半。千镜滢有气无力地摇着手里的扇子。
朝颜自然地将扇子从千镜滢手里接过,“奴婢来吧。”
千镜滢眨了眨眼,把桌上那盆冰捧到二人中间。她指了指那盆冰,“对着它扇。”
朝颜哭笑不得,“奴婢省得了。”
她刚扇两下。千镜滢想起什么,又从角落里取了把缂丝花鸟八仙团扇递给朝颜,叮嘱道:“两只手交替着来,省力。你要是累了就歇会。”
朝颜木然的脸好似有了一丝龟裂,但她还是把那把扇子接过,两只手极有节奏地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