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览一急,大步上前将人拉住,“好妹妹,你就告诉为兄吧。难道你忍心见为兄就这么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不成?”

“难不成”冯览眯了眯眼,“那人是公主?”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他推翻了。不可能,从未听说公主会武。

这满京贵女,有谁是会武的?

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冯览咬牙,“是千镜滢对不对?”

“阿兄。”冯宣月面色为难。

冯览面色阴沉,心中猜测无形中被证实了,“没想到是这贱人。”

冯宣月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侯爷夫人常年不在,她无人管教,一直这般。妹妹和阿兄说个秘密,阿兄听听也就罢了。先前妹妹落水的事,并非意外。”

冯览眯了眯眼,“你当时病了大半个月,有内情?”

冯宣月见他这般,心里冷笑,面上却染了几分委屈,“那日千小姐也在。她心悦太子之事阿兄也知晓,却不料陛下赐婚将她指给平清世子。她希望落空,迁怒妹妹,一时气急将妹妹推落水中。”

“原来是这样!这贱人当真无才无德,愚蠢善妒。可笑,就她还想嫁太子。也就一张脸还能看了。难道你打算让事情就这么算了?”

冯宣月摇摇头,“还能如何呢?她是定远侯女,我们总不能把她杀了吧?”

冯宣月这一番话似是提醒了冯览什么,他眯了眯眼:“不杀。但也要让她吃点苦头,让她不敢声张。”

“阿兄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