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临哪里见过这阵势?慌忙上前要把冯宣月扶起,却被狠狠甩开。
“滚开!别碰我!贱人!”
冯宣月双目通红,俱是恨意,“我要她不得好死”
“小姐。”冬临被她这副模样吓到,已带了哭腔,“您先起来。”
千镜滢先前在家,闲来无事,大半时间都在抄书。眼下书抄完了,一下子又闲下来。整日不是在院子里,拉着朝颜踢毽子,就是躺在矮榻上看话本子,就这样一连过了一个多月。
朝颜站在榻边,垂着脑袋唠叨:“小姐,夫人让奴婢来提醒您一句,眼下婚期将近,您多少也准备些。”
千镜滢眉头一跳,拿着话本子,抬起眼皮子道:“要准备什么吗?”
朝颜被哽了一下,解释道:“咱们大晟,女子嫁人,喜帕是必绣的。一是展示您的女红,二来也象征婚后夫妻幸福美满。”
千镜滢被后面那几个字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她看着朝颜,坦然道:“我不会。”
“您不必担心,夫人一早请了绣娘过来,就是来教您的。不过夫人也说了,您若是实在不会,就试着绣两针,剩下的”
千镜滢把书放下,“行了我知道了,绣就绣吧。眼下人在何处?”
她闲着也是闲的,反正技多不压身。何况听着有趣。
朝颜露出一抹笑来,“就在屋外。”
千镜滢坐起身,扫了一眼花窗,正见一名女子站在屋外,瞧着三十出头,面上施了粉黛,却不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