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被唤回了神,“怎么了?”
朝颜担忧道:“您怎么了?从书房里出来便心不在焉的,奴婢刚才唤了您好几声您都没反应。”
千镜滢张了张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身后无人,方低声问:“你说这男子过了二十,是不是都会有个性情大变的节点啊?”
“比如会阴晴不定,敏感易怒之类的?”
朝颜面色复杂地看了千镜滢一眼:“奴婢倒没听说过还有这等事。您是又做了什么,惹得那位不快了吧?”
千镜滢板起脸,叉着腰盯着朝颜,“来,你说清楚,什么叫‘又’?”
朝颜嘴巴一闭,不说话了。
千镜滢转念一想,好像确实,自打她入宫见楚裕言第一次起,每次见面,十次有七八次都能让人冷了脸。幼时千镜滢初生牛犊,不以为耻,甚至还觉得有意思。
后来她长大了,稍稍收敛了些。只是她总觉得
,最近几个月楚裕言生气的次数反倒更频繁了。
千镜滢半是嘲讽半是玩笑道:“难道是我没像小时候一样缠着他,他不高兴了?”
朝颜赶忙道:“这些话您莫要再说了,若是让人听到了传到那位耳朵里去,怕是又要麻烦了。”
千镜滢缩了缩脖子,观察了下周围,不说话了。
她又想了一下,试探道:“朝颜,今日我做的那糕点你尝了吗?好吃吗?”
“小姐做的栗子糕是奴婢吃过最好吃的。”
千镜滢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没有在奉承我?”
“奴婢说的都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