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千门山心虚一笑,“闪着腰了。”
关元英把人扶回床上,“大病初愈,别作死!”
千镜滢破涕为笑,“阿父你没事吧。”
千门山急切解释,“没事没事。”
关元英安置了那头,安抚道:“你阿父就是受寒了,休息了一晚上,现在不是大好了吗?人哪有不生病的。”
千镜滢憋着眼泪,轻轻“嗯”了一声。
关元英拉着千镜滢到床边坐下,“你阿父身体稍一好转就开始挑三拣四,嫌我不会照顾人。阿滢你来,女儿亲自喂药,我看他还有什么话讲。”
千镜滢被这么一闹,心里那股心绪稍稍散了些。
她喂着药,问:“苦吗?”
千门山笑道:“女儿喂药,不苦。”
千镜滢“噗嗤”一笑,“那阿父多喝点。”
书房未燃灯,牖页勉强透进些许日光,书架投下阴影,泛黄的信封静静躺在半旧的梨花木书桌上。
桌案旁,少年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中的信纸已被拽出折痕。
下一秒,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日光映在少年苍白的面上。
林苍连见书房闯了人进来,面色一冷,“谁让你进来的?”
林冠清双唇颤抖着,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父亲,这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