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千门山摆了摆手,语气缓和许多,“下次要来,大大方方的便是。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回去。”

林冠清听出千门山逐客的意思,却并不恼,恭敬道:“千伯伯早些休息,冠清告辞。”

人走远了,只剩下父女二人。千门山似笑非笑地看着千镜滢,“我看这小子对你倒是真心一片。”

千镜滢拽紧了手中的纸,没说话。

千门山故作严厉,眼里却含着笑,“真是送字帖过来?”

千镜滢自知被拆穿,垂头:“瞒不过阿父。”

千门山摇摇头,把她手里那叠纸拿过,粗粗过了一眼,叹了口气,“能把你的字仿到这个份上,是用了心思的,这不是一朝一夕可成的,阿滢你可能明白?”

千镜滢看着鞋尖,点点头。

“阿父今日入宫,你可知所为何事?”

千镜滢心中有了猜测,“和我有关?”

千门山微微叹息,点了点头。

千镜滢对这一遭并不意外,毕竟是迟早的事,就好比悬在头顶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了一般。

她眉眼弯弯:“阿父不必担心,您也看到了,我与清哥哥情谊深厚,便是赐婚,也没什么的。”

千门山目光一怔,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底俱是狐疑:“果真?你莫要委曲求全骗阿父。阿滢放心,你只管在家呆着,剩下的交给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