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镜滢抱着关元英,听到这一声陡然探起脑袋,“阿娘怎么知道”
关元英笑道:“你是我生的,什么德行做娘的会不知道吗?”
“你今日胆子也太大了些。”
千镜滢站直了,撇撇嘴,“酒壮怂人胆呗。”
她下车时酒已经醒了大半,等彻底清醒,是千门山吼了那么一嗓子的时候。可做都做了,除了装死还能怎么办。只能祈祷楚裕言不要和一个醉鬼计较了。
“今日是太子未追究,你可有想过,若是追究下来,你当如何?”
千镜滢低着头,答不出来。可是那一瞬间,她莫名就是觉得,楚裕言不会追究。
关元英见她这般,不忍心斥责,“算了,明日你阿父自会管教你。”
“娘还没问你,你下午不是跟平清王府那小子出去的吗?回来怎会和那位一起?朝颜没跟着你吗?”
千镜滢揉了揉太阳穴,“我不记得了好像原本是清哥哥送我回来,走着走着碰到太子,后面不知道怎么,就回来了。”
“算了,看你今日稀里糊涂的样子,大概也问不出什么了。你一会喝了醒酒汤,便好好歇息。有什么账明日再算。”
千镜滢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堂上升了炭火,老君眉泡在茶盏里,白雾缭绕。屋外时有雪落声传来。
千门山咳了两声,歉声道:“今日之事,是小女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孤未放在心上。”楚裕言道:“府中仆役似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