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便是元宵了,届时这二人也会在场”冯宣月附到太后耳边,压低了声音,“您只需”

太后眉心蹙起,摇摇头,“不可。此事若是弄不好”

“皇祖母。”冯宣月婉言道:“眼下正差个由头。您放心,只需加强守卫便是。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出什么。可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只怕就难了。”

太后凝了神色,“此刻容哀家再想想。”

“对了。”太后似是想到什么,朝翠微道:“哀家听说,那位定远侯府家的小姐今早去太子那了?”

“回太后,是的。说是去还伞”

太后眼底露出些许不悦,将她话头截断,“还伞便还伞,找人递一下便是,好端端的闯到暖阁里去做什么?”

冯宣月眼底发凉。满京城的贵女,便也只有千镜滢会不由分说的往那头闯,百般纠缠,毫无礼仪廉耻可言。

她压下心中翻搅的妒意,笑得有些难看,“这也实在于理不合”

太后冷笑一声。她对千镜滢早些年的“事迹”也略有耳闻。她对这位定远侯府的小姐映像实在不算太好。

“她眼下在哪里?”

“回太后,似是在公主殿下那。”

一会去找太子,一会又去找公主。

太后面露不悦,“她这是把宫里当自己家了。”

翠微道:“是千家小姐早晨在太子那呆到一半,肚子突然疼起来。太医说许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需休息一晚。公主便把人接到自己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