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瞬不瞬盯着她看,崔兰愔能感觉到他脸上黑了些,想不通是哪里又戳到他的痛处了,小声问:“我哪里说错了?”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皇帝郁闷道,就在崔兰愔以为他不会亲了,猝不及防间皇帝压了下来,粗鲁地含住她的唇瓣,气势汹汹地好似要将她生吞了一样。
意乱
情迷中,崔兰愔有些欲罢不能,在想若是小心行事是不是外面就听不到动静了。
皇帝却硬生生停了下来,“不能一错再错了,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崔兰愔整个都是凌乱的,“你后悔了?”
皇帝点头,“是我想岔了,该按着顺序来的。”
崔兰愔尽力让自己沉静下来,“你到底是何意?”
皇帝认真道:“咱们得从头来过,因着少了相好的过程,你才总转不过来。”
听着不是皇帝后悔两人在一起,崔兰愔脸色好转了些。
只皇帝的话她实在理解不来,她指着自己肚子,语气不善道:“孩子都有了你要怎么重新来过,是让她等等再生么?还有我哪里转不过来了?”
皇帝耐心说服道:“我先是你的夫君,其次才是孩子爹,最后才是表叔,你却是反的,咱们得纠正回来。”
崔兰愔真觉着皇帝是闲大了,“你在我心里就是夫君呀,才只是我没习惯说出来罢了,你就别较真了。”
她也没了兴致,就要躺下来睡,“发生过的事没法重新来过,反正我弄不来。”
皇帝扶着她躺下,“我学了教你,你只跟着我来就是。”